「是的。」艾德斯特说，「蒙特利娜的理论更多解释人与人之间的第五元素聚合现象，但宗教与占星的领域更多是人与世界的链接。在神明彻底消逝、高位不再回应之后，保持信仰变得更加困难；宗教不可避免地走向颓势；但繁星依然高悬，——繁星过去也不常回应——占星学派的日常不受影响。正因为星象本身就没有受影响。」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非要信仰神明呢？」
「因为神明是高位的载体。」艾德斯特简明扼要地说。卡修斯拧着眉看第五元素理论不说话。卡西乌斯先意识到他在想什么。
「你认为占星学派那种更好吗？」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从实时性的角度确实她们能拿到你说的那种反馈，不过她们也有自己的困难。第五元素之路要求远超常人的心性和历练，宗教系统内设的规则会让我们的成长少一些外部磋磨，并且在集体修行中感到归属感。因为教会是某种集体意识的体现。而她们那边，一切由个人面对，其实有更多杂乱的琐事。——相信我，朋友，你对神学只是天分平平，但对占星就堪称毫无天分了。我们还是信仰天父比较好。」
「但我们又要弑神不是吗？」
「嗯？是你说的吗，卡西乌斯。」
「不，我没有，他自己这么理解的。」卡西乌斯摊手，「你看，他一心只想质疑我。」
「所以，并不是弑神。」艾德斯特无奈纠正，也揉了揉卡修斯的脑袋，让他长而卷曲的金发在肩头璀璨地轻摇，不由自主倾身笑道。「只是要唤醒祂，让祂被宇宙发现而已。」
卡修斯不太自在地让他按着脑袋，低下视线问：「但发现后祂不就会被剥夺神格吗？按你们的意思来说。」
「剥夺神格不意味着死亡。她是出身特殊的神裔，寿命几近无限。而且…」艾德斯特思索道，「我认为等到莱奥卡狄苏醒，神格自她剥落，元素紊乱停歇，最后一个精灵的存在还有可能促使奈茵神秘复苏，传说物种再次出现。…当年由于人类泛滥，神明与长生种共同消失，但各地都还有一些隐秘的传说。……不过这也是猜测而已。能够确信的是，祂的苏醒会让元素回归平静。这正是我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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