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可心底深处却疯狂地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与依恋——好想要他……好想被他彻底填满……
她几乎要溺毙在他这股霸道而狂野的气息里。
在这一刻意乱情迷中,她忍不住想:如果是凌越的话……就算某一天他们真的分手了,只要他还想睡她,她恐怕都会无条件地接受和他做爱。只要是这个男人,只要能给她高潮,哪怕是被他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操弄,她也愿意……
“小骚货………快把老公鸡巴夹断了……嘶,腿再分开点……”
耳边传来凌越极力忍耐的沙哑声调。他狠狠抽动了几下,随后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身子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她知道他这是快要到极限了,在强行按捺着控制敏感度。
直到此刻,梁以宁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仅她自己刚才被冲昏了头没想起提醒他戴套,他也忘了。
滚烫的性器毫无隔阂地贴着她的内壁,青筋的轮廓、温度都清晰得过分。眼下被他无套操了这么久,他分泌的前液早已在穴的深处跟她的混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越……没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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