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深了……”

        强烈胀痛与充实感让梁以宁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凌越从身后把她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颤抖的肩窝上,呼吸滚烫,带着满足的笑意:

        “深一点不好吗?……继续反抗啊,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鸡巴底下扭来扭去的样子。”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更加凶狠而频繁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一下一下撞击宫口。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与身体交合撞击的声响,交织着彼此粗重的喘息。

        梁以宁身体在剧烈颤抖,又痛又爽,这种力量悬殊的压制,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狠操。小穴被完全撑开,里面层层软肉早已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嗯?”

        他贴在她耳边低哑地逼问着,手掌时不时拍在她余痛未消的皮肉上,,把她像发情时用的性玩具一样操弄。

        梁以宁胀痛得全身绷紧,又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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