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羿庭咬住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开始断断续续地交待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他说得辛苦,脸色逐渐染上一层情欲的潮红,更显得面目英俊。偶尔被计元捉弄得狠了,便会弓起腰蹭她的腿根解渴。
“其他的还是想不起来?”计元轻挠了几下男人敏感的囊袋,见他肉茎涨得实在可怜,便大发慈悲地放开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笑眯眯问道。傅羿庭心虚地点点头,可下一秒便呆住了,眼眸泛起一丝猩红来。
原来是计元竟脱掉了身上的睡裙,大胆地朝他张开了腿根。一时那隐在内裤下若隐若现的嫩穴,还有布料上一团明显湿润的水渍便被傅羿庭看得清清楚楚,更觉喉咙干渴,像吞了火炭一样难受。
计元耳尖泛红,但还是警告道:“手铐!”
傅羿庭又缩回了手腕,老老实实地双手束在头顶,看她些许放浪而又柔媚的姿态。她慢吞吞地将一团内裤褪至腿窝处,湿润的小穴此刻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正紧紧贴着男人的腰腹和肉茎,在那处来回挺腰磨蹭,像是故意勾他却又不肯给他满足,吊的人不上不下。
硕大的肉头好几次在穴口处打圈,险些被紧致湿热的小口吃下去。这种临近极乐却又抽离的行为使得骨子里的快感愈发激烈起来,男人挺腰颠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频繁又急切起来。
可计元依旧玩得不亦乐乎,一手抓着肉棒不许他射,还要故意揪拧着男人的乳头,报复往日里在床上的那点欺负。
“老公,忍得好辛苦啊。”计元无辜地说道,“这样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傅羿庭的抵抗逐渐被瓦解,猫耳朵扑棱棱地动起来,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噗的一声,那张散发着腥甜的嫩穴竟直直地坐在了傅羿庭的唇间。几乎是立刻,男人腕上的手铐发出一声响亮的金属碰撞声音,傅羿庭挣扎着想要抚摸计元的身体,可刚要挣脱,就被妻子警告似的往下重重一坐,只得强忍冲动,唇舌在嫩穴上吮吸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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