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羿庭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粗重,一抹沉绿色缓缓蔓延至瞳孔,“警官同志要怎么审?”眼下他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紧实强壮的胸膛显得格外诱人,更遑论胯下被顶起的鼓胀一团,即便是被布料裹着,也能看出那根庞然大物的形状。这段时间被各种肏弄的记忆在此刻浮上脑海,计元不禁口干舌燥,连腿间的穴口都隐隐开始湿了。
“别动,手铐要是掉了,今晚就去客卧睡。”计元伸手在他轮廓分明的肌肉上流连滑动,连带着两颗乳尖都揉得发硬。傅羿庭含糊地嗯了一声,主动朝计元挺起上身,方便她亵玩。偏偏哪里都摸遍了,那只作乱的手就是不碰硬鼓的性器,傅羿庭的眸中显露几分浓重的情欲,挺动腰腹颠了颠坐在身上的妻子,委婉地提醒到。
计元不疾不徐,先给个甜头似的俯下身亲吻了几下唇瓣,手则沿着腰腹的人鱼线往下,慢慢地剥下那层薄薄的布料,释放出狰狞的性器。跟手腕差不多粗细的肉棒砰的一下打到手心,又烫又硬的一根,着实诱人。
傅羿庭眼珠都不动了,牢牢地锁在计元身上,看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肉茎,更是硬的发疼。
“现在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吗?”计元握住灼烫的硬物上上下下地摩擦撸动,肉粉色的性器霎时又胀了几分,肉头更是兴奋地分泌出不少清液来。男人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咬牙回道:“只……只想起来了一点。”
“嗯,继续说。”
计元揉弄着愈发兴奋的肉茎,不时用指甲剐蹭着微张的小眼,引来身下人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想起来……我们结婚的事情。”男人额上出了一层的薄汗,尾巴也开始烦躁地甩来甩去。
“还有吗?”计元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薄茧在马眼上重重一刮。黏黏糊糊的液体打湿了她整个手心,连指腹都变得湿润起来,浓厚的腥膻气味逐渐在鼻息间蔓延。傅羿庭猛地向上拱了拱腰,粗喘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还有!轻……轻点,老婆,想射……了。”
计元却抵住那急欲喷发的小眼,恶意道:“那就忍着。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今晚就去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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