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危险……”
两个人在外间走廊交谈的声音传入计元的耳朵,她有心去分辨那句结契是什么意思,节气?解气?傅羿庭是要趁虚而入,这会儿教训她一顿解解气吗?什么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客厅内,傅羿庭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青年有些许的不解,“你已经和她结婚几个月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与她结契?”
“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傅羿庭低声说道,“结契或许不会成功。”
“可是她快死了。”青年一阵见血地指出,“现在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试试。这种毒来势凶猛,妖力明显在你我之上,若没有对应的解药,便只能用伴侣的血注入其中进行共鸣和清洗。”
“眼下她体内的毒暂时被你的妖力压制,但要是不能及时共鸣,她熬不过今晚。”
傅羿庭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许久,哑声道:“……好。”
青年点点头,将药箱打开拿出另外一管针剂叮嘱道:“共鸣结束后再打一针,如果还是不行,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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