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知无觉地拉下裤链,将那丑陋的东西放出来,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她那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外衣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想必还是与一般女人不同的吧,她白的好像一团雪,那双脚天天踩在地上,却漂亮的如同雕像……他小的时候被她抱过的,手指很漂亮,怀里很安稳。她不用鞍子就能御马,那腰一定和那些勒的很紧的贵妇人不一样,得有肌肉,可是她看起来也不壮,那得是一弯什么样的腰?
迪亚哥想象自己就是她身下的马,她骑在他的身上,夹住他的腰,他可不会那么听她的话,要把她颠得花枝乱颤,让她的歌声支离破碎,乞求他慢点,然后他就冲刺,一口气冲到终点!
眼前一白,迪亚哥摒住了呼吸。他的耳鼓震颤着,仿佛自己真的置身赛场,周围观众环绕,齐呼他的名号:“!”
他征服那个女人,他就征服了顶点。
庄园里人人都知道,迪亚哥在追求尊贵的女主人。他每天为她的房间带去新鲜的花,不管她在不在;每一次参加比赛,他都会来到女主人的房门前,将额头抵在她华贵的红木门扉上,仿佛在请求她的祝福,而每次赢下奖杯,他总将它摆到女主人的陈列室中。
似乎是爱情为他增加了能量,他再也没有拿过冠军以外的名次,他的名号如一支利箭,势如破竹地在人们的口中传播,人人都知道,他来自阿罗哈·怀特的庄园,他谨记来处,忠贞无比。他从不接受任何投资商或广告商的赞助,全身上下只有WP的商品,他对尊贵的女主人只有赞美,任何人胆敢在他面前称一句她的不是,就等着被一拳打翻在地。
报社绝不会错过这种热闹,迪亚哥挤占了所有报纸的头条,他俨然成了某种销量的保障,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那位女主人,她会做什么反应?
女主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依旧神出鬼没,来去如风,为人和善,却保持距离,依旧不穿鞋。她是那样平静,以至于让人怀疑,她也许根本就没注意到瓶里的鲜花或架子上多出的奖杯,但总有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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