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立刻传来厉喝:“什么人?”

        迪亚哥的马儿嘶鸣一声,用蹄子刨地,将铁护栏撞得哗哗响。

        女主人咯咯笑起来。“也许是老鼠跑过,把马儿从梦中吓醒了吧。”

        威卡毕博仍不放心,“我过去看一眼。”

        “算了吧,赛马性格暴烈,本来就容易受惊,你这样杀气腾腾地过去,它被吓到,磕到碰到了,我还得治疗,我可没那力气,那你就等着迪亚哥来找你麻烦吧。”

        威卡毕博这才作罢。迪亚哥跌坐在地上,只觉心脏怦怦直跳,后背的冷汗叫他打寒噤。他的身体一时动弹不得,却能清晰听见两人吻在一起,那声音分外熟悉,小的时候,还和母亲在农场打工时,工人们住在工棚,相互之间离得极近,单薄的木板什么都挡不住,迪亚哥在起夜时,经常听到这种声音。

        啾、啾的亲吻声,喘息声,哼声,黏糊糊的水声,肢体碰撞的闷响。

        那样高贵的女人,也会和最低贱的贫穷佣人一样,和男人苟合,甚至是在脏兮兮的,有老鼠爬来爬去的马厩里!

        迪亚哥觉得这简直荒唐极了,以至于让人发笑,可他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呆呆地坐在原地,听着她那副圣洁天籁的嗓音发出淫秽下流的哦吟,胯下的肉物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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