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澡出来,涂间郁还是最后被放在床上的姿势,大腿折起分开在两边,精液遍布他的全身,两个穴边都有抠不掉的精斑,后面的那个正一点点的往外泄,唯独女穴,射的太深,如果不能手动扣弄,他的肚子还是会一直这么大,子宫还是会死死含着男人的精液。

        他站起身给人套了件就抱出了门,面容是无比的冷峻。

        陈恪在他走后进来做收尾工作,小房间里散不去的麝香和腥臊味,白浊布满房间,床单湿得不能看,少年显然遭遇了很多。

        保镖们站在门外等候的时候,也只能听到不停歇的哀嚎音,从一开始的痛苦到最后只能一声声的闷哼,皮肉相贴的拍打音头一回这么渗人。

        “...他会死的吧。”

        “谁知道呢。”

        陈恪用打火机点了个烟,收拾完东西后丢到空地一把火点燃,又吩咐人把房间冲洗干净保留。

        “是啊,谁知道。”他嗤笑一声。

        少年之后会遭遇这个后果,仍然选择逃了,结果他就该承受,太清醒就会痛苦,何必不认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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