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倒在地,脑袋晕晕沉沉的挣扎着要站起身,傅柏延踩在他尚没闭拢的大腿,顺着踩在少年的阴茎,然后狠厉地碾了碾。
“啊...呃....啊啊啊啊..疼..”涂间郁想把他的腿拽起来,可是没用,反倒是加重了那个地方的痛苦。
“闭嘴。”傅柏延正反手两个巴掌扇在他的面庞上,力道都不重,但足够羞辱。
“你说过什么?当骗子当到我头上,居然能勾引那么多人给你开脱,我说,你要给谁当丈夫。”
一句一句的话砸下,涂间郁甚至都来不及给自己开脱,手套又被塞到他的嘴里。
这夜漫长的没有尽头,皮肉的激烈拍打声没有停歇,狭小的房间里少年一遍遍的爬,汗水和泪水一同落下,他微不可闻的呜咽响了一宿。
意识的最后是卫生间的镜子,手套终于丢了出去,手指头却塞到里面搅动着舌根往下压,阴道里的肉物粗的可怕,最粗的那部分已经被彻底的塞了进去,一抽一动都是折磨,硬黑的茎毛刮在通红翘起的肉蒂,他的女穴成了套子,从一点小口被捅出一个大洞。
“呃.....啊....要..死了...呃..啊。”涂间郁受不了的扬起脖颈,露出渗血的牙印,这像是最终的悲鸣音,他向后一倒,陷入昏迷。
傅柏延呵了一声,拽着人继续往下顶,最后卡在子宫里,又射出了一股,直到小腹凸起,他才缓慢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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