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楞在原地,久到公交车已经驶远他才开始呼吸。

        涂间郁看到公交一点点开走,他也终于松了口气,摘下头顶的假发还有发网,把自己的黑发顺了顺,呜呼了一声,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不时咳嗽两声,感冒还没有好全,一到晚上就会发烧,他祈祷天空不要黯的太快,这样他还有气力。

        一路上都很顺利,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到了周边的一个县,涂间郁把外套的帽子戴上,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旅馆。

        夜晚。

        凌晨一点的敲门音,门外传来保洁大姐说“需不需要客房服务啊。”

        涂间郁头痛欲裂,这旅馆便宜不要身份证,自然就是特别喧闹,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又只能爬起来哑着声音说不要。

        “需不需要客房服务啊。”

        涂间郁怒火猛地一窜,他猛地打开门,“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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