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看来女孩是有事的,他也不好在纠缠,打算同行一段将其送到车站。

        路程也不远,大概走了七八分钟,两人分道扬镳,杜墨冲她挥了挥手告别。

        少女迟钝了片刻,摸索全身找出了一颗糖给他。

        “谢谢。”声音其实有点像清澈的男音。

        杜墨也没想那么多,转身就打算寻找今天的缪斯,他刚一转身就觉得胃痛,只好跑去了卫生间。

        等到再次出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他捂着肚子面露难色,好不容易缓过劲抬头就看到一辆公交要驶离,视线聚焦在摘下口罩的女孩上——她侧着脸撑着一只胳膊,外套已经脱掉了,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腕间系着红绳,衬出他更显雪色的皮肤,顺着这片雪白滑到少女姣好的面庞,容貌过分的稠艳,只是轻轻垂下睫羽,那点妖堕的感觉就翻涌,更别提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几缕挂在她的耳侧,无端透出些鬼气。

        杜墨忍痛拿出镜头,在离开的那一秒,刚好少女将视线投了过来,他摁下拍摄。

        琥珀色的眼珠透亮的过分,漫不经心投来的视线好像再说“就是你吗。”端着是一股不容进犯的矜贵疏离。

        明明唇瓣没有涂口红,杜墨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好像下一秒后背就会爬来一只系着红绳的胳膊,然后说“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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