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他没阻止我，也没支持我。他说：我妈从不做无谓的事。」
我鼻头一酸。
这世界不是没有光，只是大多数时候，光被藏在太安静的地方。
※※※
下午三点，另一通电话响起。
是一位记者，名叫邱雅真，来自《东南日报》深度报导小组。
「汤老师，我们最近正在筹备一系列主题为教育之困的专题，我希望能以你为主轴，写一篇诚实且中立的报导。」
我一时犹豫：「你怎麽会注意到我？」
「一位叫地平线母亲的网友匿名投了你学生的公开信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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