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韦彦的母亲。
这位戴着细框眼镜、穿着素色衬衫的中年女子,曾在家长会中只说过一句话:「谢谢汤老师愿意教我家这种冷淡的小子。」
她站在门口,手中抱着一本厚厚的档案。
「汤老师,我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我点头,请她进屋。
她坐下後,毫不寒暄,直接打开档案,露出一份资料列印稿——是她自己整理的新闻截图、评论文章与教育法规条文对照分析。
「我知道你正在被调查,我不是来声援你口头加油,而是打算为你申请公民监督教育公正小组仲裁。」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我不是什麽伟大的家长,但我知道,如果像你这样的老师倒下去,学校里只剩复制贴上,那我们的孩子连怀疑世界的能力都会失去。」
我低声问:「韦彦知道你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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