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察觉不到恐惧的情绪,为了真切感受痛苦的具象化存在,于童年期间孤身一人打了耳洞。
恋痛似乎是人类无法割舍的心理快感,当尖针刺入皮肤的瞬间,近乎撕裂的痛楚雕刻出颓靡的痕迹。
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钻入心脏,剖析迟钝的感官和麻木的器脏,可惜仅存在了一瞬便四分五裂。
“为什么从来没见你戴过耳饰?”
自从暗巷再遇的那一夜起,程砚曦从未见她戴过一次耳钉。偏偏耳洞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耳洞太小了,我一个人总是戴不好,以前通常是妈妈帮我弄的。”
程晚宁苦笑着垂下眼,目光穿透半斜的光线落在海边,眉头残留着凄凄切切的愁绪:
“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帮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可是后来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她小时候喜欢编麻花辫,喜欢戴耳环,长大后却时常顶着乱糟糟的呆毛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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