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妈虽然昼夜忙碌,每逢回家却会给她带很多亮晶晶的首饰,把唯一的女儿护在掌心宠爱。
她总想着自己还年轻,不急于这一时,却没料到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故。
不厌其烦的回忆折磨寂寥的曾经,伴随着无尽的悲伤沉入海底的无人之境。
虚幻的梦境穿越戛然而止的仲夏夜,停格在繁华落尽的当下。
程晚宁循着身后的动静回头望来,不偏不倚对上程砚曦的视线。
如今又是一年盛夏,命运颠簸加诸己身。站在她身边的监护人,从父母变成了另一个人。
程砚曦瞥见她耳垂上的小孔,偶然问起:“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上次做爱时,他就注意到程晚宁耳朵上有个针眼大的小洞,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身下的人便承受不住昏厥。
程晚宁下意识摸了摸耳洞的位置:“老早就打了,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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