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圣洁的明月不能只照亮她一人,那她便将它拉下神坛。

        疯狂的念头在黑暗中袒露无遗,连自诩心狠的朱赫泫也自愧不如:“真不愧是你能说出的话……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谁说杀人的动机一定是出于憎恨?”

        程晚宁忽然捂住半边脸,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似要刺破耳膜:

        “我可太喜欢乌妮达那丫头嚣张的嘴脸了!她死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可爱又不识好歹的蠢货!”

        相比校园里无聊的安逸,她更喜欢折磨那些与众不同的蝼蚁,聆听对方因痛苦爆发出的哀嚎,享受肾上腺素飙升的暗爽。

        当欲望吞没理智占据身体的主导地位,她沦为病态思维掌控的自由体,贪婪地吸食人血解渴。

        朱赫泫轻描淡写地说:“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死去的人。”

        程晚宁笑得张扬:“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我杀过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要挨个记住他们的姓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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