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导致的另一个结果是,嘉谷系育种工作在全国生猪育种工作中“一骑绝尘”。

        王秉文对此深有感触。

        全国猪联合育种协作组刚成立的时候,嘉谷农牧只是一家不太起眼的养殖企业,甚至连争取参与联合育种的资格都很勉强。

        但近十年过去了,以联合育种为主要形式的全国生猪育种体系还停留在理论的层面,“自起炉灶”的嘉谷系生猪育种体系却大踏步前行,因为在环境、水平、运作体系等都存在较大偏差,联合育种反而变成了拖后腿的存在。

        此次非洲猪瘟疫情对中国养猪业无疑是一场洗礼,同时更揭示了嘉谷系养猪体系与国内同行那被渐拉将远的差距。

        横向来看,“营养”、“生物安全”和“育种技术”是猪育种的三驾马车,其中营养技术是最容易解决的,也是很容易“拿来主义”的——国内养猪业发展最早的方向就是饲料,因为饲料工业化最容易,诸如新希望、大北农为其中代表企业。

        在这一点上,差距应该不算大。起码嘉谷养猪体系的猪饲料配方不见得比市面上更有优势。

        而非瘟爆发后,生物安全成为了养猪业亟待解决的问题,也就是克服非洲猪瘟等疫病的影响。

        在这点上,差距立现——国内养猪行业过去过度依赖疫苗,而不重视生物安全。新发疫情无疫苗可用之际,尤其需要通过建立多道屏障来进行隔离预防的时候,就手忙脚乱、人心惶惶了。而嘉谷养猪体系在兽医防疫上把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疫病进化管控上,而不是依赖打疫苗,人家就能最早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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