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酒嗝。

        要死了。

        银时僵硬地转过身,朝着包间的门迈出求生欲十足的步伐,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住了右边脚踝。始作俑者趴在小几上,本就松松垮垮的衣物早已散开,配上周围散落的杯盏,分明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在银时的眼里却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地狱景象。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银时抬起另一条腿,犹豫一下踹到了月咏的肩膀上而不是脸上。“不是吧——?又来?!”他慌不择路地往后挪,还没挪出多远就被月咏一下拽了回去。散落的额发遮挡住了月咏的表情,从银时的视角只能看到对方面上和耳侧因酒精而泛上的红晕。月咏没有松开他的脚踝,踹击的动作更是让她得以抓住了银时的另一只小腿,在银时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半身不遂的时候,月咏的手从下往上,将和服外袍敞开,露出底下还算宽松的底裤。

        “等、等等!”银时还想再挣扎一下,“都这么久过去了你的酒量一点变化都没有吗?你醒一醒啊!不然明天你醒过来想到自己和阿银这种大叔做了这种事情,只会想马上找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啊!”

        “……”月咏没有马上答复,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银时的裤脚往上叠了一些,然后支起身来,抓着银时的右腿拉近距离。

        湿热的呼吸喷吐在脚踝和小腿的交界处,月咏抬起他的腿,尖尖的犬牙在武士紧绷的小腿肚上做出准备态势。

        “一直叫来叫去的,很烦啊。”她说,没有丝毫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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