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怎么说,你不也是往同一个坑里跳了第二次。什么公务繁忙,重要的大人物要来,没有其他闲着的大夫了,之类——”

        被他这么明里暗里地贬讽,月咏倒是没有生气,而是优哉游哉地掏出那根她十分宝贵的烟斗,叼在唇间点火。“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子说要去和心上人幽会,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客人,就不会被扣工资了。”

        完全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啊这人!

        银时拿她这清奇的逻辑没什么办法,在月咏对面盘腿坐了下来,拿起小几上的酒瓶往里面看了几眼。“这、这个原本就是空的吧?”他问,不知为何尾音有点颤抖。对此,月咏的回答只是没好气地将烟圈喷吐到银时的脸上,呛得他连连咳嗽几声,伸出手就想把烟斗拿掉。

        “在包间里抽烟,你不担心得肺病,阿银我可担心要短寿了啊。”

        “抽烟和喝酒,也总得找件事干吧。”月咏别过头,手中的烟斗倒转过来,于桌角磕了几下,“上次闹成那样,日轮她们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喝酒了,那几个空瓶子都是之前用包间的客人剩下的,其他的都被换成茶了。”

        “哈哈……那就好……”

        想起被醉酒的月咏支配的经历,银时不免还浑身发毛。他本来就没多擅长和女人相处,也不知道日轮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又一次把他送到这个疯起来就不管不顾的女人面前。最大的威胁已经确定清除,银时放下心来,从倒扣的酒杯中拿出一个,倒满温茶,正往嘴边送,余光却瞥见月咏从身后摸出来一个硕大的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瓶塞往嘴里灌。

        ……诶——?!

        银时连茶水洒了都管不上,上身前倾就去夺月咏手中的酒瓶。“等等等等——等下!”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掰开月咏抓着瓶身的手指,奈何对方对于这瓶酒的执念重到可怕,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纹丝不动。银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瓶子里的液体越来越少,像是进入了一个黑洞那般被牛饮至一滴不剩。直到空空如也,月咏才撒开手,用手背随便抹了下湿漉漉的唇边,从下往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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