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法医自是不必说，叶梵作为名传天下的叶顾问，主业是法医，虽然年轻，但他绝不敢小觑她，别的不说，单看夏法医给她打下手就可见一斑了。
“不是这个问题。”叶梵认真地听他说完，然后摇着头，示意两人站在她这个位置看。
“两只手的手势不相同。”夏东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看出问题，道：“右手的手势虽然呈现抓状，但有别于正常溺水时的挣扎的动作，左手就更明显了，从这个角度看，不像是要抓东西，倒是掐……”
“没错，是掐。”叶梵肯定了他的说法。
“掐？难道是在水中和凶手搏斗，掐着凶手，所以有用力抽搐的肌肉反应，但手指缝间却没有泥土、水草？那这个疑点就能解释得通了，很符合尸体的象征表现。”
包源双眼如两颗电灯泡似的发光发热，声音不自禁地扬高，带着激动之色，看着叶梵的眼睛里更加敬佩不已。
叶梵眉眼平静，眉头微蹙，是，如此的话，有些疑点就能讲得通，但是又有新的疑点。
比如，如果伍威真的是在水里和凶手搏斗过，那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没有外伤？凶手不可能被他掐着不反抗的。
还有，凶手如果是下过水，在现场必然会落下痕迹，毕竟现场并没有被清理过的痕迹。
带着疑惑，叶梵走到尸体的头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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