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婆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是不是忘了那五十板子了!”

        康伯的鼻子都快要被气歪了,有这样的长辈,青宁真是倒了血霉,幸亏他们兄妹已经脱离了沈家,要不然真的会被这家人炸干最后一滴血。

        沈老太听了这话一哆嗦,再不敢多言了,现在可是有官差在面前,她要是再敢多说,保不齐康伯就把妹子事给抖出来了。

        沈阿贵却是个拎不清的,还在那里叫嚣,“不管怎么样,那小丫头也姓洗,就得孝敬我爹!”

        这话刚一落地,就听门外响起陈金根的声音,“沈阿贵,你是不是想真的去尝尝牢饭是什么滋味!”

        沈阿贵被吓了一跳,“里正,你可不能这么偏帮那贱丫头,明明是她大不孝地看着自己的爷奶吃糠咽菜,自己在那里大鱼大肉,有了好吃的还不知道给老人送……”

        “那你有钱下馆子,却拖着你爹不给治又是什么?”陈金根冷哼,“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真以为我会为了维护靠山屯的名声,继续纵容你们!”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沈老太说的。

        “来顺媳妇,你说把老二一家也分出去了,你倒底想干什么?想霸占沈家的家业吗?”这话是五叔公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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