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贵听康伯依旧抓着这个茬不放,心里有些怨念,道:“都说了那是元华的同窗请客。”

        康伯冷哼一声不理他,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怎么银子拿到了没有?”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叶文泽从里面出来,问的是陈氏,陈氏转头一脸悲戚地道:“大夫能赊帐吗?”

        “你男人的命能赊吗?”叶文泽反问。

        这时刘氏跳出来道:“大夫,我们已经分家了,他家的帐可不能算到我们头上?”

        “对,都分家另过了,还有脸来刮赁爹娘的银子,说出去还要脸不?”沈阿贵一听就懂了,立即插嘴道:“家里本就在为爹的药钱发愁,你们不说孝敬点,还反过来朝娘伸手,也太不要脸了。”

        叶文泽也不是笨人,看了康伯两眼,立即清楚里面的事情,却也不想打圆场,只对那两名还没走的衙役道:“两位官爷,你们也看见了,他们在这儿看病,我是既出药又出力,现在却不想给药钱……”

        “我们没有。”沈阿贵的眼珠骨碌碌地乱转,“我侄女青宁不是经常卖药材给你的吗,就用她卖药材的钱抵我爹的药钱好了。”

        他这话一出,刘氏和赵氏顿觉眼前一亮,她们怎么没想到这事,欣喜地对视一眼,齐齐地看向叶文泽,“就是这个理,这是她做小辈应该尽的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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