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之声沉沉地响起,一个身穿青衣的男人缓慢地走出阴影,进了院门。那人的模样十分普通,只有气韵和眼神与众不同,然而那本锐利明亮的双目,如今尽是沧桑与疲惫:“此时,我若是说那刺客组织的首领是我而不是他,想必你也不会上当了吧。”

        来的正是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剑”,他从来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却总在这人的面前溃不成军。久而久之,他便习惯在他面前脱去伪装,放纵自己、展现那最为柔软、最为脆弱的部分。

        这或许是一种依赖,而此时此刻,他却也尝到了相应的苦果。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一句谎言也说不出来,就算说了出来,也会毫无余地地被当场揭穿。

        可悲,又可笑。

        荆蔚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当我是白痴吗?”的模样,而鬼面刺客却有些傻傻愣愣的,仿佛从没见过来者这般示弱的模样。

        薛衣人低低叹息着,他走到鬼面刺客的跟前,缓慢地摘掉他的面具,而鬼面刺客根本不躲,此时正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企图找出一丁点的失望与愤怒。

        然而却什么也没有,面前的男人无论表情还是声音都是平平淡淡的,他凝视着与自己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弟弟,随后转过头去徐徐说道:“你从不是嫉恶如仇的正义之士,也不会对钱财有太多执着。告诉我,你插手至此,到底有着如何的目的?”

        荆蔚笑道:“命,人命。”

        薛衣人点了点头,他复又扫过身旁的胞弟,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也是有庄子的人,虽然不及薛家广阔,却也应该清楚,在我退隐之后,维持眼下的繁荣毕竟需要份外之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