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又急着要走?依我所见,薛兄其实挺中意你的。”他说得轻浮暧昧,中原一点红却似没听见似的,缓慢地吸了口气,淡淡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荆蔚认真地点点头:“毕竟是兄弟,相貌定是极相似的。”
中原一点红窒了一下,肌肉突然绷紧了些许,胡闹之中他被扒得只剩里衣,如今松松垮垮、可以看到大片胸膛。
忍住逗弄那胸前小点的冲动,荆蔚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随后揽过杀手徐徐说道:“薛衣人一不是无花,二不是南宫灵,无论如何艰难如何无奈,就算伤了自己、也绝不会生出半点伤害朋友的心。”说道这里,他微微笑了起来,轻轻吸弄杀手的耳朵,神色柔和无比、就连声音都暖得像春日的风一样:“那人和你一个德行,就是个只认死理的松柏。”
杀手愣了愣,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褒还是贬,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笑盈盈的样子,显然对薛衣人信任至极。奇怪感觉冒出心底,这感觉陌生的很,像是气闷却又不至难过非常;明明只有丁丁点点,偏又让人无法忽略。这样的情绪太过莫名其妙,杀手实在弄不明白,为何不过转眼一瞬,就觉得那“天下第一剑”有些……不大顺眼了?
荆蔚到底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并不知道杀手心中想的什么,而这明显吃醋的情绪若真被他知道了,就算没有乐上了天,想必也要好一阵子分不清东南西北、天天挂着恶心死别人的甜腻笑容。
但是此时,他不过趁了杀手走神,整个缠在他的身上,看着正是无耻之极。他从不是老实听命的人,就算一扑就软,他也依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杀手拿他实在没法,明知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是故意装的,却偏偏习惯了似的闭目妥协,甚至带着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纵容和怜惜。身体对这个男人早已熟悉,稍一挑弄就动情地泛起淡淡红潮,就连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荆蔚一边亲吻一边低低地笑出声音,柔软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一片片地冒起细小的疙瘩。而当那灵巧的舌尖滑过结实的小腹,突然挤入凹陷的肚脐,稍一卷弄,更是激得那紧致的腰腹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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