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似乎不料他会问起这个,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本以为,你对这些从不好奇。”
荆蔚点了点头:“我结交的是薛衣人,又与其他有何相干。就连你生的几个小子,我也懒得多瞧几回。”
他说得甚是无礼,但薛衣人却一笑而过,仿佛对此早已熟悉:“那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你也知道笑人他……”
“我本是的,却偏偏想起一件事来。”荆蔚微笑着,起身去拉中原一点红:“你可觉得,他的剑法有些熟悉?”
薛衣人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功和心法确实与你有些相似。”见荆蔚扬眉,复又叹息着说道:“但那一手剑法,却是你都教不出来的。或者说,天下之大,我却想不出除了老夫我,还有谁能授得这样的剑法。”但他却真是第一次见他。
荆蔚并不惊讶,整个人挂在中原一点红的身上,看似随意地说道:“除了你,便真就再无一人?”
薛衣人一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当即便道:“不可能,他已病了七八年的时间,而且日日在我眼皮底下……怎可能……”
“日日在你眼皮底下。”荆蔚一字一字缓慢地重复着,说道最后已能看见薛衣人低头凝眉、似是思考。显然这话说出来,就连他也骗不了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坐回凳上,话里带着掩饰不去的疲惫沧桑:“但七八年了……就算不是,我也不至丝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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