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稍后再议,敢问军主,稍后是何时?回到天门城后吗?还是一年后,两年后,乃至一百年后?也许像我等卒子,就算到了死后,也不能为宁瑶讨个说法。”
不待夏渊亭开口,他笑呵呵道,“既然如此,这身军装,不要也罢。”
他脱下天门军的军装,放在身前的地面。
在他身边,纪芝和池修白也默默脱下军装。
许寒秋一咬牙,也脱下了军装。
夏渊亭立在半空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第一次,陷入了茫然和不知所措中。
西蛮。
黄沙遍地。
殷红的道海还在不断流淌。
宁涯看着令牌内的信息,浑身的气劲迸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三千,你告诉我,瑶瑶走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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