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河的脸色还有些茫然,池修白的面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

        结合先前葬神之地内的乱象,池修白顾不得眼前之人是天门军军主,直接冷声道,“好一个走了。夏军主莫非是忘了,若不是有宁瑶在,你夏军主现在能不能成为问道还都是一个未知数。”

        “我池修白胸无大志,没什么惊世大抱负,修为也不过一小小金丹。但我只想问一句夏军主,人给野狗一块骨头,狗尚且还会摇摇尾巴。”

        “怎么?如今人家救了你一命,为人族多创造了一名强者。你们就是这样对她的?”

        “瞿叔为何会跟你回来?呵,想来,他只是你们手中的一枚人质吧。一枚威胁宁瑶的人质。”

        池修白看着夏渊亭,眼底有深深的失望,“我以为,战域和圣地是不一样的……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一个是小人,另一个,是被大义裹缚的伪君子!”

        “放肆!”夏渊亭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难掩颓然地叹了口气,“此事稍后再议。天门军……回城!”

        纪芝紧抿着唇,脸上露出一丝不甘愿,刚欲开口,就被吴东河拉住了手。

        吴东河朝她摇了摇头,而后扬起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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