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秋嘴巴都合不起来了,他掐着自己的下巴动了动,因为抽插而变得粘稠的津液浸湿了领子一大片。
“时间,到了。”兔子老哥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他粗暴地拉着笠秋的胳膊将他拎起来,看起来十分焦躁不安。
“啥,到了?”笠秋嗓子火辣辣地疼,他恶心地低头干呕,听到这句话本能的话痨还让他学着这个变态兔崽子的语调接了句嘴。
没错,他已经私自把对男人的称呼改成了变态兔崽子。
男人没说话,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个钥匙,走到床边解开绑在床脚上的锁。
捆住脚腕的铁链脱落在地,让笠秋愣了会儿神。
他可以走了?他自由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身边的男人猛地扛起来。
“喂!你又要干什么!我自己可以走!”笠秋被吓得直蹬腿,却被这个变态兔崽子狠狠地打了两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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