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无法接受相处了已有千日的“监护人”会这样对待自己。
虽然这个鬼地方很奇怪,这个鬼地方的人也都很奇怪,但他确实把这个“兔子”当做好朋友过。
“不要,走神。”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
兔子老哥似乎很不习惯说话,说的话只要一多就会有莫名其妙的停顿和结巴。
他的手很粗糙,肤色也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那只带着青筋的手摸在笠秋因为许久不见光而白皙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
笠秋正仰着头看着他,嘴里含着根大鸡巴,被捅得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
鸡巴又猛地顶进来了些许,笠秋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顶穿了。
“呜……唔!”笠秋被顶得干呕,他疯狂推着男人的腿,舌头也在胡乱地顶着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肉棍。
不过这只会让男人更爽。
不知被这么当成飞机杯插了多久,笠秋眼泪都爬了满脸了,兔子老哥才把自己那根凶器抽了出来,伸手快速撸了十几下后才闷哼着射在了笠秋脑袋旁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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