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白鱼病一好,朝堂上见着他,重华帝舍不得放人。
路过柳枝杏花林深处,不知打哪儿的一群孩童,在教书先生的带领下,童声稚气,摇头晃脑地诵诗——
“走。”霍惊堂策马。
在他们离去没多久,果然有大内禁卫追至此地,奈何晚了几步,只能一步三叹回宫复命。
重华帝从小到大被刺了无数遍,心里当然不爽但是习惯了,哪天听他好声好气说话反而不适,就和先帝一个样儿。
赵白鱼和霍惊堂对重华帝出宫的原因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不是我们喜欢玩淡泊名利的好声名,也不是怕什么狡兔死,更不是给自己寻个体面的退路——只是因为喜欢。人各有志,志各不同,你也曾和我们日夜相处过,文是我教的,武是子鹓教的,没人比作为学生的你更能懂老师们的志向。子鹓这些年过的就是闲云野鹤的生活,若不是因着先帝年老、储君未定,他不会还留在京都,我亦是如此。”
如此一来一回地拉扯,两年过去了,被驳回的请辞折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回想着霍惊堂和赵白鱼惊讶的表情,重华帝心情愉悦地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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