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耸肩:“反正我们家五郎是看清了,不想搅进浑水里,可惜杨氏迟早冤死狱中,能把两江官场连根拔起的案子就此毁尸灭迹,销得干干净净。”
赵重锦:“赵白鱼身边的书童,待之如亲弟,准备送他去科考。”
一提昌平,赵重锦就觉得恶心,连带对霍昭汶的忠心都削减几分。
霍昭汶笑笑,就当默认,重新提起刚才他对案子的见解。
“既然待之如亲弟,可能知道更多两江官场的黑幕。”霍昭汶迈步,“走,去和他交个朋友。”
“眼下钦差在洪州,府内的官最怕在这节骨眼横生枝节,轻易不敢屈打成招,但官官相卫,山黔还在洪州,有可能向洪州知府施压。你现在是戴罪之身,翻案之前,还得回牢里,而牢狱有无数种能让人悄无声息死去,仵作还验不出来的法子。”
赵白鱼:“你且去敲洪州知府衙门的鸣冤鼓,递上状纸,之后无论如何问话,你沉默以对就行。”
那头赵重锦来到霍昭汶身边,远远瞧见砚冰连忙背过身。
状纸不到两百,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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