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压过麻袋,也险些淹死在盐井里,九死一生到现在,我还活着,老天也要还我公道!”
管文滨拍惊堂木:“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管文滨装作左右为难,支支吾吾一番才说出案子不归他管。
谁料唐提刑派来的人直接开口:“这案子你必须管。”
管文滨表情讪讪,没敢铁口否认。
师爷:“哎呀,大人!这是吉州的案子,您往自个儿身上揽什么呀!暂时把人收押在牢里,修书一封告诉吉州知府,让他来接手案子,该怎么判、会不会得罪人,都是他的事。”
赵白鱼:“自古断案定谳势必私刑逼供,你怕不怕?”
也藏在人群里围观的人正是砚冰,他今日穿着襕衫,做书生打扮,不知底细的人看他只以为是哪家的小郎君趁放学时刻跑来看热闹。
赵白鱼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