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商会长:“近千个北商都带他们卖祖宅当家产的一箱子钱在会馆里坐着,您要是不信,咱们去洪州府三十里开外的会馆瞧瞧。”说着就作势要拉他起来。
“我就是不服。”平老板嘴角噙着抹冷笑:“赵白鱼断了私盐买卖,搅黄漕运走私的生意,耽误我们多少次挣大钱的好机会?现在闹出粮商罢市,让他无粮可籴,竟还要不了他的命!”
暗卫:“不过你们能买到粮草吗?”
“大手笔。”阎三万惊讶:“吃得下?”
最重要是去年抓私盐,但消息没及时传回北方,导致今年开春,北商一如既往来到两江,结果发现买不到盐!
“三个响头?”狠灌一口酒,平老板语气狠辣:“我既要他磕头,也要他偿命。”
北商会长欣喜若狂,尤不敢信地搓手:“不不,朝廷一心为民,我等感激不尽,就是、就是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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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之际,谁能料到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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