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北商会长抱住阎三万的手臂嚎哭:“老哥啊!求两位老哥救救我们北商吧!”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们是不知道,去年载盐回去的北商挣了一大笔,今年开春父老乡亲们嚷嚷要到两江淘金,那是倾家荡产,孤注一掷,结果突然没有盐能买了,不是要大家死吗?要是您不卖粮食,得有一批人去跳赣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才求到您二位手里,还请二位老哥发发慈悲,救救大家伙儿。”
赵白鱼:“我发现昌平公主身边还真是能人辈出,一个田英卓,无朋无党能爬上二品大员,管东南六路,虽有公主鼎力相助,但他本人能力也是不可小觑,再来一个你……”
待送走北商会长,阎三万趁着醉意问:“我做这笔生意是我挣钱,平老板无利可得,为何表现比我还积极?”
北商会长情真意切地说:“二位老板,你们生在这锦绣膏腴之地,那四通八达的漕河里流淌的不是水,都是黄金!赣船一到岸,我就知道是满载而归,天下商人趋之若鹜,你们赣商会馆就是全国商人心里最神圣的地方!我要不是个北方人,我要也是个江南人……唉,罢了,让二位看了笑话。”
谈妥一单生意,三人继续喝酒。
一个没了子孙根的,能当上一府通判还没多少人知道他的阉人身份,想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
“蹬鼻子上脸是吧?”
“可惜说放弃就放弃,说杀就杀,不过是错了一回,怎么连个改过作新的机会也不给!”
“欸,等会儿,别不见。好歹是北商会长,这些年互有往来,而且北方也是个大市场,再说来者是客,你手里不正好存了一大批粮食?他真想来买,就卖给他好了。”平老板优哉游哉地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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