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麻得庸命令:“我们先走。”
可转念一想,如果是他想多了,岂不是伤害了娘和四郎?
轮到田英卓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地瞪着赵白鱼:“你……”
主事之一看着天色,又瞧了瞧不远处的码头,仿佛夜色里栖息着一头恐怖的野兽,叫人心慌慌的。
赵白鱼摇摇头:“无事。”他对长辈向来很有耐心。“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麻得庸目光森冷地看向三十艘船上的货,跑这趟能挣个二三百万两,怎么甘心舍弃?但眼下还是先保全自身安危为重。
他所乘坐的船只是轻舟,速度快、也能迅速开船,但是船头刚移动稍许,立即有一小队带火的弓箭对准轻舟。
紫色公服的二品大员带着十来个官兵敲开漕司衙门大门,径直来到前厅大堂处,往下一坐,而官兵适时搬上太师椅。
忽有火光自江心亮起,数十艘官船破开江中迷雾,徐徐行进,至码头边抛锚,下来一批青年壮汉,分批将捆绑好的、盖有东南六路发运司的戳的货物搬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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