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锦内心澜翻絮涌,表面做波澜不惊状,陪舅外祖母用完一餐,送她回府,再回自己书房呆坐半晌,想到了什么,赶紧翻出纸笔准备写封家书,提到舅外祖母时,本想将她说的那句话写进去。
魏伯:“抗捕私逃者,杀无赦!”
紫服二品大员眯着眼问:“听说你们今晚好威风,带了一营的弓兵,还用了猛火油,跟杀敌剿匪似的抓回来一帮正儿八经做漕运生意的人?还扣下一大批的货?”
其他主事笑说:“哪来的猛火油味?又不是军工所。”
话音刚落,岸边骤然亮起无数火把,一群官兵从夜色中跑出来,排成一列,包围住半个码头江岸,单膝跪地,而竖起弓箭,箭头处捆绑着沾了猛火油的布条,已经点燃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不是。”主事摇头,朝靠近码头的方向几步:“像是……猛火油?一股猛火油味。”
“那你现在知道了?”
“田大人应该知道下官前段时间抓破一起特大私盐走运案,两浙都牵扯出来了,下官就猜想这洪州漕运可能也不干净,于是把想法跟山帅使一说,他也赞同我这想法。我想借兵查一查码头,山帅使二话不说就给了。下官就先令人去菜市场啊、码头工人堆里混个几天,学个五成的模样就让他们到码头卧底,结果当真发现不对——”
舅外祖母勉勉强强:“不要骗我这个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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