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收到赵钰铮的来信,稍一思索就猜到安怀德背主,五皇子震怒:“安怀德怎么敢?”
郑楚之:“帅使掌一省军务,其中信、阳二军是帅使亲军,有三车床子弩,还有骁勇善战的弓1弩手。淮军、南军和帅使关系不太亲近,如果钦差想调遣营兵,首选淮军和南军,但要提防有人通风报信,千万别让帅使有时间调兵抵抗。”
崔副官:“……”郑楚之知道他费尽心机抢来的功劳是小赵大人和将军恨不得甩脱的烫手山芋吗?
钦差还没有明令,淮南底下州府行营军便累得人仰马翻,所有人最后一回头发现钦差还在江阳县优哉游哉,没半点调兵遣将强行抓捕安怀德的意思,再看他们各路行营兵马的腿都快跑断了,惊慌失措的样子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登时傻眼。
崔副官一脸正色:“说‘讨厌’是对将军的侮辱,恨不得他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才是最崇高的敬意。”
赵白鱼迟疑了一下,含糊地应声。
“咱们八叔的字。”
安怀德朝下面打招呼,哪个州府营兵被调动,则由下个通往徐州的必经州府行营都监或知府尽量拖延,但是往往前脚打招呼,后脚代表钦差的侍卫就跑到另一个州府,导致其他对应的州府行营都监应对手忙脚乱,刚做好部署就扑了个空,人已经跑到下一个州府去了。
郑楚之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斟酌语气试探:“方才我听钦差和你商量,隐约听到要从哪儿借营兵来着?可是要借营兵抓安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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