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说顺口了,是你们钦差大人,我就是担心你被连累,你此行随钦差下扬州,估摸是陛下想栽培你,给你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能有个出色亮眼的表现,万万不可被耽误前程。”
崔副官眼睛亮起来:“这活儿,我还挺熟!”
太子:“不急,得找到丢了的赈灾银,顺蔓摸瓜揪出安怀德背后的主子。”
崔副官搓手:“不多聊,我得赶紧安排行程,下官告退。”
“疆臣藐视朝廷,无敬畏之心——”五皇子猛然反应过来:“安怀德是拿我们的钱、借我们的势,替他主子养兵?!”
“安怀德全权掌管私兵,没看都漕的参奏折子里写诸路行营兵马只听帅使,不闻代表朝廷的钦差命令,于淮南已是见惯不惊?”
太子冷笑:“是条好狗。”可惜忠诚不是给他的。他甩出从内侍省找来的册子说:“看看。”
五皇子无比赞同:“可眼下该怎么解困?”
太子猛一巴掌扇到五皇子脸上,脸色阴沉,冷冷地瞪着不成器的弟弟:“慌什么?安怀德背主是件好事,河道贪污、章从潞之死,抑或是赈灾银被劫,和我们有关系?不都是他背后的主子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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