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把信和攀藤花都放进信封里,想找个地方妥帖放好,发现时疫区没隐秘性,便珍重地藏进心口处。
什么意思?
秀嬷嬷一惊:“这是救万人的大功德,还望娘子务必相助。”
赵白鱼乜了眼砚冰:“少胡说!”
秀嬷嬷稍加思索:“我有印象,前几年江南首富灭门惨案,震惊大江南北,至今找不到凶手,列为悬案一宗。莫不是……?”
将木盒和书信绑在海东青的脚下,振臂送走它,牵着缰绳调转马头时,霍惊堂忽然停下,垂眸望着地面一株生长于野外的攀藤花。
翻开看第二张,则是一首诗:“郎为缠花藤,我为攀藤花。君心与青天,远道共追随。”
海东青比□□碧更快抵达江阳县,将信物交到赵白鱼手里。
李意如摇摇头:“我从不自鄙,亦不觉得低人一等。□□碧想为我赎身,娶我过门,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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