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暧昧,上奏折子不明不实,还叫人守在灾民区杜绝真实的疫情情况外传,导致他以为疫情不严重,没能及时调能应对,连累他此刻在抚谕使面前没底气说话。
萧问策不时擦拭满头的冷汗,心里恼怒、畏惧皆有,不时暗骂吕良仕蠢材,天底下再没见过这样的蠢材!
要不是那起冤案,一早就能把所有罪推到吕良仕身上,自己干干净净地脱身。
“待我恩重的人是江南首富长子黄有善。黄老爷曾与我父有过交情,不仅没有因我官妓的身份而看不起,反而在大赦之时多方走动才帮我成功脱去贱籍。虽是将我安置在外,秘密赎身,不叫人知,对我而言,仍是大善之举。”
“切莫妄自菲薄,人间世道欠你,不是你的过错。”
只是听闻抚谕使到了江阳县便住在客栈,虽从县衙里借了几个人,但只是调查邓汶安的案子,没去过城外的灾民区,怎么好像对时疫了若指掌的样子?
宋提刑和安帅使斗法,他跟着瞎掺和什么?
秀嬷嬷当即起身:“我这便去拿!”
喂了海东青一点吃的,赵白鱼才打开书信,里头滑落一株还有点鲜嫩的小黄花,花萼处被嫩绿的藤蔓紧紧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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