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堂:“你跟在他们后面看看。”
“我记得今年十九?”
敬佩之意油然而生,他郑有不敬鬼神不敬天地,平生就佩服赌技绝佳之人。当下不仅心甘情愿让出李意如,还有意和赵白鱼结交,除了套出他那手神乎其技的赌技,还瞧中他的出手阔绰,甚至递出几日后于郊外击鞠的拜帖。
霍惊堂:“不,跟着。”他一笑,“如果他当晚留下歌女,或者打算全都留下来做什么红袖添香的美事,你就把人全都抢回来。”
赵白鱼心情复杂,要是放在现代,歌女们都是受害者,逼良为娼的老鸨、郑有都该挨枪子才对,连参与了买卖的他也有罪。
赵白鱼动了动嘴唇:“你哥我是赌博的祖师爷。”
赵白鱼将歌女们安置在以前置办过的空宅子里,又把卖身契及百两纹银赠予她们,做完一切就同砚冰说:“回家了。”
想当年还是靠他在外摆摊和人赌博才赢了买下砚冰的钱,后来还帮嬷嬷买药、帮魏伯还赎身钱,以及这些年来的生活所需花费,都靠他乔装打扮钻进赌博摊子里挣回来的,直到有正当营生才不再碰赌。
霍惊堂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右手腕上的佛珠手串,笑了笑,反应没副官那么大,可以说很平静:“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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