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一走,楼上雅间的窗户才关上。
郑有低声:“当今宰执家的五郎、哦,现在是四郎了,听说过没?没听过就算了,总之是你高攀不上的贵人。知道东宫吗?知道秦王吗?都是四郎的朋友、同窗,实打实的天潢贵胄!”
“是。”副官看他神色,摸不准什么态度,揣测道:“如果真让人进府,不如派人现在就去教教他规矩。至少……至少不能是狎妓浪荡的做派。”
霍惊堂乜他,不语。
“不必谢我,起来吧。”
赵白鱼拿过头钱,不像郑有那样使出一堆花招,就随手一抛,连个停顿都没有就听得叮当落地,众人不由屏住呼吸,探头看向地面,就见郑有左右仆从上前一看,惊叹道:“六纯!”
“恩公,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意如的地方,必赴汤蹈火。”李意如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木盒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望恩公收下这份薄礼。”
“赵大人请留步。”
时人尽戴琉璃簪,不似前朝罕有,倒不算珍稀,但配色恍如雨过天青,有别于普通琉璃簪。旁的红块,瞧不出是什么,或许不是凡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