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虚弱地伏在地上,目光空洞。烈酒带来的灼烧让她禁不住地连声咳嗽,每一声都带着浓烈的酒味。
几骑轻骑赶到励王府的时候,励王犹在书房读书。几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去,二话不说就将人押走,励王下意识地喝了声:“什么人?!”继而看清他们的服色,心底便是一惊。
这话却只令皇帝更怒,皇帝拍案而起,几步行至励王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是不是朕素日宽和惯了,你们便以为朕不会杀你们?”
“臣妾……”德妃不知皇帝何意,贝齿打着颤,“臣妾听见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母妃!”励王想要上前,这一瞬,他突然对先前的万般算计后悔了。
“朕知你们早有野心,却不知你们如此胆大包天!”皇帝勃然大怒,抄起茶盏直朝德妃砸去,德妃不敢躲,砰地一声,额角淌下鲜血,“敢将手伸进长秋宫和东宫,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他从未见过父亲这样可怕,一瞬间四肢百骸都僵住。他只觉自己连呼吸都在发冷,勉力缓了好几口,嗓音发哑:“父皇,儿臣只是……只是不服他仗着嫡出便压儿臣一头,儿臣从未想过加害太子!父皇息怒……”
他总觉得自己不像太子,自幼有父皇母后疼爱。父皇待他总是要淡一些,虽也关照,他却察觉得到那种区别,唯有母妃是真正待他好的。
皇帝漠然看着他,听他说完,一声冷笑:“德妃,这话你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