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后脊冒出一层凉汗。
楚沁皱着眉想不出了。忽有一瞬浑身栗然,又心惊肉跳地问裴砚:“不会是霍栖没了吧?!”
相较之下,独自留在正院用膳的裴砚就显得凄惨了些。他晚上只吃了一碗素面,因为晚膳前他打算趁楚沁不在再去见见岳父岳母,结果又被拒之门外,弄得他一下子没了胃口。
楚沁一怔:“你怎么了?”
等菜上齐,楚沁先动了筷子,安姨娘与花痕便也各自执箸。花痕先夹了近前的一道凉菜尝了口,瞧着只是普普通通的藕片,结果一片下去,就惹得她真有点饿了。
因为这些道理,她几乎是活到快咽气的时候才悟透、才恍然大悟自己事事只为旁人有多难受,花痕现下正值这样的年纪,又突遭变故正钻牛角尖,顾不得这么多倒也难免。
楚沁想想,知道爹娘的反应怕是阴差阳错地触到他儿时的旧伤了。做父母的若有心刻薄孩子、却又不想让外人瞧出端倪,私下里的冷待就是最简单的。胡大娘子行事那么精明,让小孩吃闭门羹这种事,她想必能做得周全。
裴砚嗤笑,还是摇头:“你们吃吧,我自己用。”
“嗯,议了些紧要的事情。”裴砚凝神想了想,“倒有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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