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眉心轻跳:“那你们用。”
花痕听得哑了哑,而后便是连连摇头:“不是的!妾身只是想,公子待妾身恩重如山……”
这种席面,很容易让人觉得“好看却没吃头”。
“好吧。”楚沁不再强求,“那我叫上安姨娘。”
楚沁一愕,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啊?!
花痕苦笑:“妾身知道,但……”
诚然她当时跟裴砚说那些,就是觉得自己从上辈子摸出了些门路,想让裴砚跟劝劝太子,或许便能走不一样的路。可现下听闻裴砚真说了,她还是止不住地害怕起来,怕自己出错了主意,甚至还有点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连续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任谁开了胃都要食指大动,花痕吃完这一片就不由自主地又伸了筷子,再夹了一片来。
所以,花痕一直自问命还不错。可这些经历也不免让她觉得,这世道终究是要男人护着女人的,而若是女人与女人之间,则是天生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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