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讲,现下的她和他之间已称得上无话不谈,除却自己活过一回这档子事她实在没法告诉他之外,其他的她都愿意讲。

        但关于太子的事却好像不太一样——事关储君,那就是政事。对于政事,她不是“不在行”,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窍不通”,所以心底的那些猜测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可靠。

        可等到两个人用膳的时候,还是“跟他说”的想法占了上风。楚沁一壁吃着白粥,一壁打量着他,故作从容地道:“裴砚,励王那个事,你说……”

        “嗯?”裴砚手上正剥一个鹌鹑蛋,忽地听她提起这个,下意识地抬眼看她。

        楚沁顿了顿:“你说,陛下会不会是有意历练太子才把京中卫戍给了励王?”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楚沁垂着眼帘,从容不坡道:“或许就是在等着太子有所作为呢?上疏劝谏也好,用别的法子将励王推下去也罢,都是他这储君该做的事。”

        几句话间,裴砚手里的鹌鹑蛋剥好了。他随手递给楚沁,自己又剥下一个,楚沁一口将鹌鹑蛋咬去半枚,续言:“太子殿下纯孝之至,自然是好。你是他的近臣,跟这样的主觉得安心;我是官眷,也觉得夫君跟着这样的人我心里踏实。可是……你若换个身份想。”

        她说着摆了下手,让清秋清泉都退了下去,听到房门关阖的声音才压低声音续言:“倘若你是九五之尊,会不会觉得太子殿下这样的‘纯孝’过于懦弱、分不清轻重缓急?倘若你在那个位子上,是想看到储君对自己一味地孝顺、敬重,还是想看到他有统领天下的谋略与魄力?”

        裴砚略微一怔,心底蓦然一阵恍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