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语重心长:“你要知道,你不仅是你父皇的儿子,更是大晟的太子。”

        楚沁这般盘算了一路,到楚府门前下马车时,她望着牌匾上那两个大字,还是重重地缓了口气。

        她与皇帝每每说起此事总觉得骄傲,觉得自己是很称职的爹娘。

        “我没胡说啊……”裴砚的脸色茫然而诚挚。因为楚沁昨晚的确是说了担担面的事,至于她现在在递什么眼色,他属实是没看懂。

        后来楚郭氏随楚赟一起回老家去给公婆奔丧,将楚沁送到她手里,她不敢再铤而走险,下了狠心管束,总算将楚沁的性子板住了。

        胡大娘子只看她气色好似更好了就已生出欣慰,闻言正自一笑,却听女婿在旁一脸恭肃道:“我也一块肉都没少。每日在沁沁院子里蹭吃蹭喝,估计还长了些分量。”

        皇后怔然:“为何?”

        太子郑重点头:“儿臣自有分寸。”

        裴砚仿若未觉,眉宇轻轻一挑:“昨天晚上她还在说您担担面做得好,说得我都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