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太子颔首,“尽快搬过去,孤准你几天的假。”
太子这事办得极为得体。因为裴砚现下并无大功,若他直接赏裴砚一套宅子,就显得厚此薄彼;可若自己直接挑一套“租”给他,身为太子收他租金又显得小气。
方才他在旁边烙饼、下床、上床确实很扰人,弄得她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可现在她身边安静了,她却越来越清醒,思绪莫名地投注在了身边的空荡上,觉得连自己心里都变得空落落的。
“为了早日搬出去啊。”裴砚笑道。楚沁恍悟,讶然点头:“你戏倒挺真……”
裴砚因而也并不必多客气,只露出几分欣喜,向太子揖道:“多谢殿下!”
裴砚没眼力见:“说啊?”
楚沁生气了。
过了不止多时,他才蓦然恍悟,便一下子笑出声,翻身将她拥住:“是嫌床大,还是嫌床上少个人?”
一个人的精神怎么样太容易看出来了,他前阵子虽总熬夜读书,但困乏都会写在脸上。今日却始终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眼中光彩熠熠,没有半点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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