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砚不知她没睡,回来后根本没进卧房,先去厢房里将沐浴更衣一类的事情都轻手轻脚地忙完了才去找她,揭开幔帐见她一双明眸一下子望过来,他愣了一瞬,继而干笑:“还没睡啊……早知道我直接进来了。”

        她于是忽而抬了下头,大脑一片空白中,鬼使神差地吻在他耳际。

        “想让你舒服点。”他低笑,声音已有些哑,带着几许说不清的情绪,急切地告诉她,“不会一直那样难受的。”

        那声音听着都快哭了,就好像被咬伤了嘴的是她,但其实她是为难的。

        裴砚:“我知道。”

        裴砚于是眼看着楚沁连喉咙都绷紧了,僵硬地吞了吞口水,哑哑地逃避说:“这么……这么晚了……”

        楚沁:“是啊……”

        所以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很“新鲜”。

        他的动作于是姑且停下了,她直视着他的双眼,贝齿紧紧咬了咬:“你……”然后停顿了半天,“你会不会嫌我举止轻浮,不配在你们定国公府里当官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